与拉普拉斯相亲相爱的墨夜

逗比,好相处,文风奇异选材独特脑洞过大的野生小透明;杂食,博爱,产出不定,痛恨娘白苏,尤其痛恨三观不正者和恨国党。
喜欢风色幻想的请务必来我碗里。

相误【六】

沉迷手帐,走进修仙与奥术神座的失踪人口回归填坑。
本章结尾开虐,预计下章或下下章完结,然而是HE。

  直到清脆的鸟鸣传来,蓝曦臣才发现自己闭了眼,却是一夜无眠。
  坐起身来看去,身旁的金光瑶仍在沉睡,在床角蜷缩成一团,离他远远的。
  单薄的身影与记忆中初见时拘束的少年重合。
  脆弱又坚韧,缺乏安全感,带着些许戒备。
  那时戒备的是曾伤害过他的人,蓝曦臣悲哀地发现,今日自己终于也成了那些人的一员。
  似是听到身边人起身的声音,金光瑶动了动,模模糊糊地开口:“曦臣哥?”
  蓝曦臣怔住了,随即心下弥漫开一阵掺杂着失落的暗喜。
  醒来的……是孟瑶?
  大概老天也不忍再折磨饱经磨难的两人,床铺上的少年揉揉眼睛,身体伸展开来,用将醒未醒时独有的声线道:“曦臣哥……昨晚没睡好吗?”
  他的眸子清澈透明,分明仍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而语气亦是之前仍是孟瑶时两人相处时的模样。
  蓝曦臣克制住心下愈发复杂的情愫,点点头,道:“昨夜去为阿瑶求医了,心下牵挂,自是难以入眠。好在你并无大碍,只要多加调养就好。”
  “都说了只是小事,何必这般大动干戈。”
  蓝曦臣一笑,道:“为了阿瑶,怎样都是值得的。况且,若不来上这一趟,我又怎能放心。”
  孟瑶似有些羞赧,低下头不再言语。
  蓝曦臣心下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半是怅然半是庆幸地下床束好发,将抹额再度戴好。
  ——只是,因为背对孟瑶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少年闭上眼,笑得有些苦涩。
  
  回到姑苏时恰逢午后。
  蓝曦臣有意与孟瑶独处,奈何未进山门便有弟子说姑苏城外有袭人的高阶妖兽出没,只得暂时离开,让孟瑶一个人回寒室。
  秋阳驱散了寒凉,日辉下的云深不知处竟也有了几分和暖的意味,不复昔日的清静凉薄。但孟瑶并未径直回寒室,而是走在通向藏书阁的小径间。
  尚未见到藏书阁他便闻到了一股酒气,且醇厚浓郁,不用想就知道来者乃是魏无羡。转过一弯,那黑衣身影恰在眼前。
  “嗯?没事了?看样子泽芜君运气还不错。只不过……你现在还是小孟瑶吗?”
  孟瑶一怔,道:“魏前辈这是何意?我不过是先天不足,求医大抵不是什么难事,我相信曦臣哥一定能治好我。况且……不过求医而已,我又如何能成为其他人?”
  魏无羡哈哈一笑:“无事,不过随口一说,不必放在心上。”
  孟瑶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复,目光微闪,似在思索什么。片刻后,他有些黯然地开口:“可是与故去的敛芳尊金光瑶有关?我知道我与他有七八分相像,泽芜君可是拿我做了他的替身,或是……复活他的躯壳?”
  他看着魏无羡,眸中期许与伤痛夹杂。
  看着那纯净而隐含深情的眼眸,魏无羡觉得,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孟瑶还是孟瑶,金光瑶并没有回来。
  “小孟瑶你想哪去了!”他敲敲孟瑶的脑袋,“我不过怕你晕过去之后突然变傻了而已,你怎的怀疑到泽芜君对你的感情上了?金光瑶尚未身败名裂时他对这个三弟只有兄弟之情,金光瑶死后顶多加上些歉疚或是别的什么。泽芜君对你是一片真心日月可鉴,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真的?”
  魏无羡看着孟瑶不敢相信又患得患失的模样,心想如果不加这把火他们两个多半没戏,果断点头,正色道:“我是泽芜君胞弟的道侣,亲口问过本人的,这消息还能有假?”
  孟瑶这才重新笑了起来。
  “多谢魏前辈,下次我偷偷给您多带坛天子笑。”
  “呀,被蓝湛发现我又多喝酒我就惨了!小孟瑶,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过,我先走了!”
  魏无羡说完便快步离开,留下少年一个人在原地。他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很多年前被某个故人厌弃过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二哥……骗骗我,让我自欺欺人一番,就那么难吗?”
  
  
  傍晚,蓝曦臣回归。寒室里,孟瑶昏迷不醒,桌上放着一封墨迹半干的信。
  信上秀气工整的字体熟悉无比,是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梦魇,是记忆深处不敢碰触的伤口与禁区。

很迷的古风之三。

很迷的古风之二。

很迷的古风之一。

风格有些奇怪的古风。
胶带除了人物都是故宫款。

欧风新胶带到货的尝试。

理科狗的首次花环尝试,貌似还不错?花环胶带是晨光,蝴蝶是信的恋人。

相误【五】

这两天在忙报志愿的事,失踪人口回归,这次是长章节。
中考前更新,祝初三的学妹们中考顺利。
金光瑶上线,插刀预警。
伏笔有人看出来吗?看出来有奖。

  蓝曦臣的手放在客栈门口,迟迟不愿推门而入。
  雨仍在下,但只剩零星的雨丝。他的模样有些狼狈,拿着滴水的伞,挂着湿淋淋的锁灵囊,衣衫上也有大片位置都湿透了。
  雨声里夹杂着什么东西踏水而至的声音,与此同时,蓝曦臣听到一声微弱的猫叫。
  他低下头,看到一只黑猫走在屋檐遮蔽的窄窄台阶上。它浑身都湿透了,正在颤抖,像随时可能会昏迷或是倒地死去。觉察到蓝曦臣的视线般,它抬起头,盯着面前那个人类的双眸。
  蓝曦臣觉得这只猫的眼神十分熟悉,却又因为出自一只猫的身体而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它又叫了一声,听起来有些痛苦。
  蓝曦臣想蹲下身为它遮雨,再为它寻个容身之处。但没等狼狈的人为同样狼狈的猫做些什么,黑猫便转身离去,以猫类常有的速度逃走了——虽然动作颤巍巍的。
  他叹了口气,推门而入,缓步上楼,走到了房间门口。
  在长长的犹豫后,那扇门终于被推开了。
  蓝曦臣开门的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孟瑶。但甫一进屋,他便怔住了。
  本该在榻上休息的那人正端坐在桌旁看着他进来的方向出神,平静的面容显露不出任何情绪。而最让蓝曦臣心下一沉的,却是桌上叠得整齐的抹额。
  离去之前,他明明把它系在了孟瑶腕上。
  听到蓝曦臣走近,少年抬起头,端详着眼前人的模样。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愫,似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在这之后他大概又想努力作出个笑容来,却终究是徒劳。
  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淡漠而疏离。
  “好久不见……泽芜君。”
  几乎瞬间,蓝曦臣就知晓了原因。
  面前的并非与他心意相通的、转世后的孟瑶。
  而是被他一剑穿心,却又为了救他死在那场大雨中的金光瑶。
  沉默与尴尬悄然弥漫开来。
  知晓转世后的金光瑶并无记忆时,蓝曦臣心下庆幸,甚至有些窃喜。庆幸他们可以放下顾虑和心结重新开始,庆幸他面对的是一张白纸未曾被染污的阿瑶;窃喜他可以自欺欺人地当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未曾存在,窃喜他不必面对关乎道义和准绳的心理负担,也不必担心那人会怨他恨他。
  可有的事,注定是逃不过的。
  蓝曦臣思绪纷乱,心下苦涩万分。
  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他只轻唤了声“阿瑶”,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金光瑶所作所为已清楚地表明他是何态度,蓝曦臣面对这大概不愿原谅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坦然以待的故人,再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金光瑶闻言不复刚才的平淡,虽有些勉强但仍是成功地笑了出来,并无笑意反而满含自嘲地道:“我记得二哥当年可是与我割袍断义了,没想到,泽芜君今日竟还愿意认我。戴罪之人感激不尽,只是,这份情意,我怕是真的难以收受了。”
  蓝曦臣心下一痛。
  金光瑶果然……还是恨着他的。
  沉默继续着,直到金光瑶再度破冰:“想来泽芜君为了我的转世之身也是费尽心思,弄得这般狼狈。虽是白白便宜了我这个恶人,却也不是没有结果。不知接下来泽芜君想做什么呢?可是想再大义灭亲一次,将我送交聂家处理?不过我要提醒一句,你这样做了,这一世的孟瑶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阿瑶,我没——”
  “也对,你再对我做些什么也已经算不得大义灭亲了,毕竟我们现在连陌路人都不如。有这时间想怎么为仙门百家除害,不如想想怎么抹了我这罪人的意识,把你的阿瑶救回来。他得偿所愿,与你长相厮守,我也可清静长眠,免得被前尘旧事伤了又伤。”
  手中的油纸伞倏地落地,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像极了心碎的声音。
  “阿瑶,莫要这般……”
  蓝曦臣的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
  金光瑶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蓝曦臣确信金光瑶不愿承认转世的孟瑶和他是同一个人,更对这份爱意视若蛇蝎,唯恐避之不及。他有的只是失望和恨意,还有对尘世的厌弃。
  造化弄人,也不过如此了。
  活不过二十岁的噩运终结,但代价却是再也找不回的爱意。
  失而复得,得又复失。
  任谁,都会茫然无措,都会痛苦万分。
  金光瑶闻言一怔,道:“泽芜君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字加重了读音,特意分开了金光瑶与孟瑶的区别。
  蓝曦臣点头,但依旧默然。
  金光瑶笑了,虽然带着疲惫,虽然很浅,但确实发自内心。他看着蓝曦臣,视线不似方才那样淡漠冰冷,终是带上了几分旧时暖色的温柔:“那便多谢二哥了。秋雨寒凉,就算修为深厚,也不能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这话十分熟悉,与很久以前一切还都维持着表面上的岁月静好时一模一样。蓝曦臣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好在他终究没有掉下泪来,还能轻描淡写地应了声“好”。

相误【四】

你们的日更小天使被一个混蛋缠住,折腾得快要累死或者气疯了……昨天断更,抱歉。男生真是太烦了,我能不能一辈子单身?
本章插刀注意。有伏笔。

  暴雨倾盆。
  蓝曦臣撑着一把再朴素不过的油纸伞迎着风走在交叉曲折的街道上,向着昔日的观音庙如今的封棺处艰难而行。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是今夜的暴雨让人不由自主想到当年谪仙降世的那个夜晚。
  他加快了脚步。
  自怨气散尽聂明玦转世后封棺之地便已处于半弃状态,不知是出于自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聂怀桑对金光瑶的魂魄进行封印后一直抱着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在风雨交加的这一夜,蓝曦臣甚至怀疑连仅剩的两个守卫都已离开。
  雨越下越大,风也愈发凌厉起来。
  前行的路途更加艰难,即使有灵力护体,狂风骤雨中也有不少雨水成了漏网之鱼,打湿了蓝曦臣的衣襟。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他甚至能感受到雨水打在自己脸上的冰冷触感。
  寒凉彻骨的秋雨,气势凛冽的秋风,将整座城照得亮如白昼的闪电与震耳欲聋的惊雷。
  蓝曦臣从未见过比这更加让人心神摇曳的场景。
  当他最初遇到他的阿瑶时也曾有过电闪雷鸣的雨夜,但出乎意料的是,尽管他彼时只是个初尝人间五味的稚嫩少年,尽管在温狗的追杀下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但那个雨夜,他却过得格外心安。
  想来,只是是因为身边有个可以托付性命,十分信任可以交付予他十二分的人吧。
  蓝曦臣至今记得那一夜尚叫孟瑶的金光瑶为他挑灯补衣时专注的模样,记得那时不知来由的悸动。只是他始终不懂缘由,而明了时,那人早已死去,被封在棺中不得超生。 
  而现在……
  他加快了脚步。
  到底是怎样的结果,只在今夜了。
  雨势没有丝毫减弱的意味,反倒愈演愈烈。好在封棺处已经近了,无论结果如何,一切都将画上一个句号。
  风将伞骨吹得弯曲又艰难舒展,蓝曦臣终于走到观音庙三十丈以内。他如愿以偿看见那里空无一人,但没等迈出下一步,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劈向那口棺,将其劈成两半!
  伴着后至的震耳欲聋的雷声,蓝曦臣手中的伞掉落在地,被泥水染污。
  他近乎失态地向封印着金光瑶残魂的棺材狂奔而去,任由雨水打湿他本已不再整洁的衣衫。
  恍惚间,破碎的棺侧似有一道小小的黑影闪过。
  短短的距离漫长得像没有尽头,蓝曦臣赶到棺前,不忍去看棺中的森森白骨,解下锁灵囊,默默施展拘魂的法术。
  ——但终究,毫无结果。
  他试过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气力消耗渐半,直到连挡去雨水的灵力都无法维持。
  蓝曦臣终究不得不绝望地承认,金光瑶的魂魄,已经不在了。
  这一劫,是惩罚他自己的过错,还是要清算阿瑶的罪孽呢?
  若是前者,为何非要以阿瑶的生死为代价?若是后者,再大的罪孽也该在怨气与阵法符咒的双重折磨下清算一空了。况且人死如灯灭,为何连转世后无辜的纯白灵魂也不放过?
  他想,天意高难测,却终究逃不过一个命字,躲不过一个情字。
  风雨竟露出几分停歇之兆,不知是同情还是嘲讽。
  向来温文尔雅的泽芜君将空的锁灵囊挂回腰间,失魂落魄地离开观音庙,捡起巷口的伞,缓慢而沉重地消失在无边夜色中。

相误【三】

继续过渡,本章是瑶妹如何转世的解释。
下一章金光瑶出场。
大家可以猜猜标题的误是什么意思。
叫我日更小天使!

  孟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有些无力。他回忆片刻,勉强忆起自己之前是在上早课,然后就晕了过去。
  他下意识喊了声“曦臣哥”,尚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边便传来一声令人心安的回应。
  “阿瑶,我在。”
  孟瑶抬头,正看到心中所想之人浅笑的面容。
  悬着的心忽然放下了,他下意识往蓝曦臣身边挪了挪,微微蜷缩起来,表情和举动像极了寻求庇护的幼猫。
  “曦臣哥……我这是在哪里?”
  蓝曦臣笑意不减,眸中却藏着孟瑶看不懂的忧伤:“阿瑶病了,我带你来求医。”
  孟瑶下意识蹭了蹭蓝曦臣的掌心:“这也是老毛病,曦臣哥不必担心。我从小身体就弱,跟着观主修习仙家法术之后已经好了许多。遇到你之后就再也没发作过,还以为不会再有事,没想到今天又……”
  “阿瑶为何不告诉我这件事?”
  孟瑶有些腼腆地笑笑:“又不是什么大事,道观里和我一样身体不好的孩子也是有的,这种小事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蓝曦臣心中一痛,不再言语。
  他想,这怎么可能是小事呢。
  明明关乎着比死还要重上不知多少倍的命运,他的阿瑶,又怎能做到和曾经那样,把这样的苦难轻描淡写地带过?
  早夭殇逝,魂飞魄散。
  这八个字是那样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孟瑶昏迷时魏无羡已经看过了,结果自是不容乐观。就算是最乐观的估计,如果寻不回丢失的一魂三魄,孟瑶也活不过二十岁。
  最多最多,还有四年光景。
  这个消息不啻于晴天霹雳。
  熬过了那么久的痛苦,终于明了观音庙的雨夜里未曾出口的心绪,也终于与心心念念之人重逢、相知,为何老天要如此弄人,只给了无比短暂的时光?
  孟瑶觉察出蓝曦臣情绪低落,伸手扯扯他的衣袖,笑容更加灿烂,似在安慰:“曦臣哥,我没事的,只要休养几日就好。不信的话,等我好转,把前几日传授点剑法给你演练一遍可好?思追先生可说我是学得最好的。”
  他说完这番话便有再度昏睡过去的迹象,蓝曦臣赶忙点头,应到:“好,我自是相信阿瑶的。”
  话音刚落,蓝曦臣心下又是一阵刺痛。
  如果当年……
  好在他此刻的表情孟瑶已经看不到了,少年已再度陷入了沉眠之中。
  却不知只是短短片刻,还是随时可能到来的永眠。
  蓝曦臣摸了摸腰间的锁灵囊,又想起十六年前的雨夜,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他很清楚金光瑶的魂魄是怎么逃出来的。
  十六年前的夜晚,那个将在很多年后重创他的谪仙被贬下凡间,恰巧就落在云梦地界。那夜电闪雷鸣,谪仙的怨力与天罚纠缠,击毁了封棺的符咒阵法,也击碎了那口棺的一角。而棺中聂明玦和金光瑶的凶尸因祸得福,被天罚之力化尽怨气,得以转生。
  但真正转世的只有聂明玦一人而已。金光瑶的魂魄,被聂怀桑再度封了回去。
  蓝曦臣本以为封印不牢才让金光瑶的魂魄逃逸转生,现在想来,那时封住的也只是剩下的一魂三魄而已。向他托梦告别和再世为人的两魂四魄,怕是在之前就已经逃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将要做的是什么。但魏无羡已经断言就算魂魄齐聚恢复前世记忆的可能性也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一世的孟瑶又是当年还未染上污秽时最美好的模样,旧事既去,他又怎能做到眼睁睁地看着被他害死过一次的阿瑶再度死在自己面前?
  蓝曦臣解下自己的抹额,极尽温柔地将其系在孟瑶腕上,又替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去。
  但有个念头在他心间回荡不去。
  ——若是魂魄齐聚,回来的真的是有着前世记忆的金光瑶,他又当如何?
  蓝曦臣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残酷万分的可能,毅然决然走进肃杀的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