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拉普拉斯相亲相爱的墨夜

逗比,好相处,文风奇异选材独特脑洞过大的野生小透明;杂食,博爱,产出不定,痛恨娘白苏,尤其痛恨三观不正者和恨国党。
喜欢风色幻想的请务必来我碗里。

相误【五】

这两天在忙报志愿的事,失踪人口回归,这次是长章节。
中考前更新,祝初三的学妹们中考顺利。
金光瑶上线,插刀预警。
伏笔有人看出来吗?看出来有奖。

  蓝曦臣的手放在客栈门口,迟迟不愿推门而入。
  雨仍在下,但只剩零星的雨丝。他的模样有些狼狈,拿着滴水的伞,挂着湿淋淋的锁灵囊,衣衫上也有大片位置都湿透了。
  雨声里夹杂着什么东西踏水而至的声音,与此同时,蓝曦臣听到一声微弱的猫叫。
  他低下头,看到一只黑猫走在屋檐遮蔽的窄窄台阶上。它浑身都湿透了,正在颤抖,像随时可能会昏迷或是倒地死去。觉察到蓝曦臣的视线般,它抬起头,盯着面前那个人类的双眸。
  蓝曦臣觉得这只猫的眼神十分熟悉,却又因为出自一只猫的身体而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它又叫了一声,听起来有些痛苦。
  蓝曦臣想蹲下身为它遮雨,再为它寻个容身之处。但没等狼狈的人为同样狼狈的猫做些什么,黑猫便转身离去,以猫类常有的速度逃走了——虽然动作颤巍巍的。
  他叹了口气,推门而入,缓步上楼,走到了房间门口。
  在长长的犹豫后,那扇门终于被推开了。
  蓝曦臣开门的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孟瑶。但甫一进屋,他便怔住了。
  本该在榻上休息的那人正端坐在桌旁看着他进来的方向出神,平静的面容显露不出任何情绪。而最让蓝曦臣心下一沉的,却是桌上叠得整齐的抹额。
  离去之前,他明明把它系在了孟瑶腕上。
  听到蓝曦臣走近,少年抬起头,端详着眼前人的模样。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愫,似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在这之后他大概又想努力作出个笑容来,却终究是徒劳。
  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淡漠而疏离。
  “好久不见……泽芜君。”
  几乎瞬间,蓝曦臣就知晓了原因。
  面前的并非与他心意相通的、转世后的孟瑶。
  而是被他一剑穿心,却又为了救他死在那场大雨中的金光瑶。
  沉默与尴尬悄然弥漫开来。
  知晓转世后的金光瑶并无记忆时,蓝曦臣心下庆幸,甚至有些窃喜。庆幸他们可以放下顾虑和心结重新开始,庆幸他面对的是一张白纸未曾被染污的阿瑶;窃喜他可以自欺欺人地当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未曾存在,窃喜他不必面对关乎道义和准绳的心理负担,也不必担心那人会怨他恨他。
  可有的事,注定是逃不过的。
  蓝曦臣思绪纷乱,心下苦涩万分。
  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他只轻唤了声“阿瑶”,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金光瑶所作所为已清楚地表明他是何态度,蓝曦臣面对这大概不愿原谅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坦然以待的故人,再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金光瑶闻言不复刚才的平淡,虽有些勉强但仍是成功地笑了出来,并无笑意反而满含自嘲地道:“我记得二哥当年可是与我割袍断义了,没想到,泽芜君今日竟还愿意认我。戴罪之人感激不尽,只是,这份情意,我怕是真的难以收受了。”
  蓝曦臣心下一痛。
  金光瑶果然……还是恨着他的。
  沉默继续着,直到金光瑶再度破冰:“想来泽芜君为了我的转世之身也是费尽心思,弄得这般狼狈。虽是白白便宜了我这个恶人,却也不是没有结果。不知接下来泽芜君想做什么呢?可是想再大义灭亲一次,将我送交聂家处理?不过我要提醒一句,你这样做了,这一世的孟瑶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阿瑶,我没——”
  “也对,你再对我做些什么也已经算不得大义灭亲了,毕竟我们现在连陌路人都不如。有这时间想怎么为仙门百家除害,不如想想怎么抹了我这罪人的意识,把你的阿瑶救回来。他得偿所愿,与你长相厮守,我也可清静长眠,免得被前尘旧事伤了又伤。”
  手中的油纸伞倏地落地,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像极了心碎的声音。
  “阿瑶,莫要这般……”
  蓝曦臣的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
  金光瑶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蓝曦臣确信金光瑶不愿承认转世的孟瑶和他是同一个人,更对这份爱意视若蛇蝎,唯恐避之不及。他有的只是失望和恨意,还有对尘世的厌弃。
  造化弄人,也不过如此了。
  活不过二十岁的噩运终结,但代价却是再也找不回的爱意。
  失而复得,得又复失。
  任谁,都会茫然无措,都会痛苦万分。
  金光瑶闻言一怔,道:“泽芜君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字加重了读音,特意分开了金光瑶与孟瑶的区别。
  蓝曦臣点头,但依旧默然。
  金光瑶笑了,虽然带着疲惫,虽然很浅,但确实发自内心。他看着蓝曦臣,视线不似方才那样淡漠冰冷,终是带上了几分旧时暖色的温柔:“那便多谢二哥了。秋雨寒凉,就算修为深厚,也不能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这话十分熟悉,与很久以前一切还都维持着表面上的岁月静好时一模一样。蓝曦臣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好在他终究没有掉下泪来,还能轻描淡写地应了声“好”。

相误【四】

你们的日更小天使被一个混蛋缠住,折腾得快要累死或者气疯了……昨天断更,抱歉。男生真是太烦了,我能不能一辈子单身?
本章插刀注意。有伏笔。

  暴雨倾盆。
  蓝曦臣撑着一把再朴素不过的油纸伞迎着风走在交叉曲折的街道上,向着昔日的观音庙如今的封棺处艰难而行。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是今夜的暴雨让人不由自主想到当年谪仙降世的那个夜晚。
  他加快了脚步。
  自怨气散尽聂明玦转世后封棺之地便已处于半弃状态,不知是出于自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聂怀桑对金光瑶的魂魄进行封印后一直抱着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在风雨交加的这一夜,蓝曦臣甚至怀疑连仅剩的两个守卫都已离开。
  雨越下越大,风也愈发凌厉起来。
  前行的路途更加艰难,即使有灵力护体,狂风骤雨中也有不少雨水成了漏网之鱼,打湿了蓝曦臣的衣襟。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他甚至能感受到雨水打在自己脸上的冰冷触感。
  寒凉彻骨的秋雨,气势凛冽的秋风,将整座城照得亮如白昼的闪电与震耳欲聋的惊雷。
  蓝曦臣从未见过比这更加让人心神摇曳的场景。
  当他最初遇到他的阿瑶时也曾有过电闪雷鸣的雨夜,但出乎意料的是,尽管他彼时只是个初尝人间五味的稚嫩少年,尽管在温狗的追杀下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但那个雨夜,他却过得格外心安。
  想来,只是是因为身边有个可以托付性命,十分信任可以交付予他十二分的人吧。
  蓝曦臣至今记得那一夜尚叫孟瑶的金光瑶为他挑灯补衣时专注的模样,记得那时不知来由的悸动。只是他始终不懂缘由,而明了时,那人早已死去,被封在棺中不得超生。 
  而现在……
  他加快了脚步。
  到底是怎样的结果,只在今夜了。
  雨势没有丝毫减弱的意味,反倒愈演愈烈。好在封棺处已经近了,无论结果如何,一切都将画上一个句号。
  风将伞骨吹得弯曲又艰难舒展,蓝曦臣终于走到观音庙三十丈以内。他如愿以偿看见那里空无一人,但没等迈出下一步,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劈向那口棺,将其劈成两半!
  伴着后至的震耳欲聋的雷声,蓝曦臣手中的伞掉落在地,被泥水染污。
  他近乎失态地向封印着金光瑶残魂的棺材狂奔而去,任由雨水打湿他本已不再整洁的衣衫。
  恍惚间,破碎的棺侧似有一道小小的黑影闪过。
  短短的距离漫长得像没有尽头,蓝曦臣赶到棺前,不忍去看棺中的森森白骨,解下锁灵囊,默默施展拘魂的法术。
  ——但终究,毫无结果。
  他试过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气力消耗渐半,直到连挡去雨水的灵力都无法维持。
  蓝曦臣终究不得不绝望地承认,金光瑶的魂魄,已经不在了。
  这一劫,是惩罚他自己的过错,还是要清算阿瑶的罪孽呢?
  若是前者,为何非要以阿瑶的生死为代价?若是后者,再大的罪孽也该在怨气与阵法符咒的双重折磨下清算一空了。况且人死如灯灭,为何连转世后无辜的纯白灵魂也不放过?
  他想,天意高难测,却终究逃不过一个命字,躲不过一个情字。
  风雨竟露出几分停歇之兆,不知是同情还是嘲讽。
  向来温文尔雅的泽芜君将空的锁灵囊挂回腰间,失魂落魄地离开观音庙,捡起巷口的伞,缓慢而沉重地消失在无边夜色中。

相误【三】

继续过渡,本章是瑶妹如何转世的解释。
下一章金光瑶出场。
大家可以猜猜标题的误是什么意思。
叫我日更小天使!

  孟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有些无力。他回忆片刻,勉强忆起自己之前是在上早课,然后就晕了过去。
  他下意识喊了声“曦臣哥”,尚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边便传来一声令人心安的回应。
  “阿瑶,我在。”
  孟瑶抬头,正看到心中所想之人浅笑的面容。
  悬着的心忽然放下了,他下意识往蓝曦臣身边挪了挪,微微蜷缩起来,表情和举动像极了寻求庇护的幼猫。
  “曦臣哥……我这是在哪里?”
  蓝曦臣笑意不减,眸中却藏着孟瑶看不懂的忧伤:“阿瑶病了,我带你来求医。”
  孟瑶下意识蹭了蹭蓝曦臣的掌心:“这也是老毛病,曦臣哥不必担心。我从小身体就弱,跟着观主修习仙家法术之后已经好了许多。遇到你之后就再也没发作过,还以为不会再有事,没想到今天又……”
  “阿瑶为何不告诉我这件事?”
  孟瑶有些腼腆地笑笑:“又不是什么大事,道观里和我一样身体不好的孩子也是有的,这种小事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蓝曦臣心中一痛,不再言语。
  他想,这怎么可能是小事呢。
  明明关乎着比死还要重上不知多少倍的命运,他的阿瑶,又怎能做到和曾经那样,把这样的苦难轻描淡写地带过?
  早夭殇逝,魂飞魄散。
  这八个字是那样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孟瑶昏迷时魏无羡已经看过了,结果自是不容乐观。就算是最乐观的估计,如果寻不回丢失的一魂三魄,孟瑶也活不过二十岁。
  最多最多,还有四年光景。
  这个消息不啻于晴天霹雳。
  熬过了那么久的痛苦,终于明了观音庙的雨夜里未曾出口的心绪,也终于与心心念念之人重逢、相知,为何老天要如此弄人,只给了无比短暂的时光?
  孟瑶觉察出蓝曦臣情绪低落,伸手扯扯他的衣袖,笑容更加灿烂,似在安慰:“曦臣哥,我没事的,只要休养几日就好。不信的话,等我好转,把前几日传授点剑法给你演练一遍可好?思追先生可说我是学得最好的。”
  他说完这番话便有再度昏睡过去的迹象,蓝曦臣赶忙点头,应到:“好,我自是相信阿瑶的。”
  话音刚落,蓝曦臣心下又是一阵刺痛。
  如果当年……
  好在他此刻的表情孟瑶已经看不到了,少年已再度陷入了沉眠之中。
  却不知只是短短片刻,还是随时可能到来的永眠。
  蓝曦臣摸了摸腰间的锁灵囊,又想起十六年前的雨夜,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他很清楚金光瑶的魂魄是怎么逃出来的。
  十六年前的夜晚,那个将在很多年后重创他的谪仙被贬下凡间,恰巧就落在云梦地界。那夜电闪雷鸣,谪仙的怨力与天罚纠缠,击毁了封棺的符咒阵法,也击碎了那口棺的一角。而棺中聂明玦和金光瑶的凶尸因祸得福,被天罚之力化尽怨气,得以转生。
  但真正转世的只有聂明玦一人而已。金光瑶的魂魄,被聂怀桑再度封了回去。
  蓝曦臣本以为封印不牢才让金光瑶的魂魄逃逸转生,现在想来,那时封住的也只是剩下的一魂三魄而已。向他托梦告别和再世为人的两魂四魄,怕是在之前就已经逃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将要做的是什么。但魏无羡已经断言就算魂魄齐聚恢复前世记忆的可能性也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一世的孟瑶又是当年还未染上污秽时最美好的模样,旧事既去,他又怎能做到眼睁睁地看着被他害死过一次的阿瑶再度死在自己面前?
  蓝曦臣解下自己的抹额,极尽温柔地将其系在孟瑶腕上,又替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去。
  但有个念头在他心间回荡不去。
  ——若是魂魄齐聚,回来的真的是有着前世记忆的金光瑶,他又当如何?
  蓝曦臣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残酷万分的可能,毅然决然走进肃杀的秋夜。

相误【二】

我真勤快,又更新了。
过渡章,小虐。
WiFi出没。


  孟瑶在云深不知处住下了,和小辈们一起,言行举止没过多久便俨然一个蓝家子弟。
  封棺大典已过去四十多年,这一代里认得敛芳尊面容的人屈指可数,倒免去了不少麻烦。
  ——但,终究不是全免。
  蓝曦臣照例趁早课在窗外探视孟瑶时,遇到了魏无羡。
  他到时,黑衣的夷陵老祖正趴着窗户看得出神。
  “魏公子为何在此处?”
  魏无羡闻言立刻从窗户上挪开身子,拉开一段距离走到蓝曦臣面前,指指屋内,笑得意味深长:“像,真像。泽芜君,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
  蓝曦臣摇头:“不止相像而已。”
  “你确定?”魏无羡一怔,“金光瑶的魂魄不是这个气息。”
  “是阿瑶没错。”蓝曦臣不愿就此多言,只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许是在棺中封了太久,被怨气和符咒侵染,魂魄气息有变倒并不是难以接受。”
  曾经的亲密无间,苦苦问灵终究无果的锥心痛楚,都让他将金光瑶的一切深深铭记在心上。而无论是雨夜托梦告别时的一瞥,还是这一年多的朝夕相对,都足以让他彻底确定身边人的身份。
  魏无羡似是因这一言悟通了什么,嬉笑的神色尽数敛去,重新走回被捅了一个洞的窗纸前向室内窥去。蓝曦臣见状心下一惊,某种异样的沉重缓缓蔓延开来。
  他确信,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是与生俱来的直觉,足以让他笃信,就像重逢时第一眼他便认出道观里眉间天生一点朱砂痣的少年是金光瑶的转世一样。
  似乎是亘古,又似乎只是一瞬,魏无羡再度起身。他面色凝重,道:“泽芜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可是阿瑶他……魂魄有恙?”
  魏无羡同蓝曦臣向寒室方向走着,压低了声音:“泽芜君你猜对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金光瑶这转世之身魂魄不全。常人有三魂七魄,他最多也只有两魂四魄。至于剩下的一魂三魄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还在棺中,或许已经消散,或许不知道在哪里和孤魂野鬼一样游荡,但肯定没能一起转世。”
  蓝曦臣脚步一滞,但面上仍保持着平日的模样:“魂魄不全……会有什么后果?”
  “还要看他缺的是哪一魂哪三魄。运气好些只是连累着身体一起虚弱而已,相比常人寿数短上不少。但无论那一世的金光瑶天赋都不错,既然入了修道一途,这还不成问题。若运气不好,轻则魂魄难以支撑,时醒时昏,半辈子浑浑噩噩,重则……”
  魏无羡的话没说完,那边学堂里一声惊呼就打断了他。修道之人耳力超凡,室内接下来的声音被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孟瑶果真出事了。
  当堂昏迷,生死不知。
  蓝曦臣迅速转身赶去,留下魏无羡一个人愣了半晌,长叹一声走去帮忙。
  没说完的那半句话,终是应验了。
  魂魄不全,轻则半生浑浑噩噩,重则……
  早夭殇逝,魂飞魄散。
  

相误【一】

转世梗。
一个瑶妹自己吃自己醋的故事。
中途有小虐,HE妥妥的。我是亲妈——至少这篇是。
两个人之前的发展在本章里有提到,看不出来请在评论里回复,下一更特别说明。

  孟瑶快走到姑苏城外的时候,不由得停住了。
  右臂的伤口仍在作痛,他知道自己应该赶快进城找个医馆。但思及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又犹豫了。
  ——孟瑶在躲着蓝曦臣。
  他不想遇到他,哪怕只是可能而已。
  鲜血依旧在流淌,失血过多时特有的晕眩感愈发明显。孟瑶长叹一声,在短暂的纠结后,终是缓步向姑苏城内走去。
  城内喧闹的人群无论来过多少次都让道观里长大的少年难以适应,他尽量走在大街的边角处,避开熙熙攘攘的路人。
  右臂上的伤口分外惹眼,再加上那一身打扮,不少人都猜出孟瑶是夜猎中受伤的仙门子弟,有意无意间为他让出道路来。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少年心中暗暗叫苦,只得加快脚步向医馆赶去,免得遇上那个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人。但天不遂人愿,尚未看到医馆的牌匾,那高挑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蓝曦臣显然也看到了孟瑶的身影,他一怔,大概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然后加快脚步向受伤的少年走去。
  心知此次避之不过,孟瑶停下脚步,向很快走到自己面前的蓝曦臣笑了笑,道:“泽芜君,好久不见。”
  蓝曦臣看着他的伤处,眉眼间满是担忧。
  “阿瑶,我曾说过让你莫要逞强。夜猎凶险,怎可瞒着我独行?”
  孟瑶自是把蓝曦臣的关切看在眼里,但忆起近日所闻,心下却又一阵酸涩。好在他自幼早熟,面上倒看不出什么异样。
  “多谢泽芜君关心,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泽芜君日理万机,我又怎好意思再行打搅?”
  蓝曦臣看看孟瑶,又将视线移至他右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上,阖眸片刻掩去浮现的痛楚,道:“罢了……下次切记要小心。伤成这样,若是这般随便,以后会落下病根的。无论你对我有何不满,至少先同我回云深不知处一趟,把你的伤处理好再说。”
  孟瑶一愣。
  他知道蓝曦臣早晚会觉察出自己在躲他,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少年斟酌片刻,道:“我并非有所不满,只是不敢屡次劳烦您而已。”
  “阿瑶。”
  蓝曦臣已有些不悦,话语里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显然心意已决。孟瑶拗不过,只得点头。
  “那便多谢泽芜君了。”
  终于得到肯定的答复,蓝曦臣以环抱般的姿势御剑带孟瑶回了云深不知处。
  此时恰是弟子们忙于功课的时间,幽径回廊里不见人迹。蓝曦臣轻车熟路拿好伤药,打了水,带着孟瑶入寒室。
  一年多以前初进寒室时的熟悉感只增不减,孟瑶沉默着,任由蓝曦臣为他处理伤口,凝视着身边人的面容。
  痛感在心间蔓延。
  蓝曦臣愈是温柔关怀,这痛便愈发深入骨髓。
  良久,少年突兀地开口:“泽芜君待我百般之好,除去相救之恩外,可有什么别的原因?”
  蓝曦臣手上的动作一滞:“彼时我与为害一方的谪仙相斗,身受重伤,这份救命之恩已经足矣。”
  孟瑶对这个答复显然并不满意,他直视着蓝曦臣的眼眸,追问:“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
  那份动摇没有逃过孟瑶的眼睛。
  心间的苦涩与伤痛盖过了右臂伤口的疼痛,他抿了抿唇,带着某种难明的决绝开口:“敢问泽芜君……我与故去的敛芳尊,是否颇为肖像?”
  蓝曦臣的手一抖,药粉撒的多了些,正落在伤口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受伤的少年不由得闷哼出声,下一刻又将其咽了回去。
  “阿瑶躲着我,可是因为此事?”
  孟瑶点头,复又摇头:“是,却也不尽是。若不是他……若我同他没有半分相像,你依然会待我这般好吗?”
  蓝曦臣彻底僵住了。他放下手中的药粉,半蹲着凝视孟瑶。出乎少年的意料,蓝曦臣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有的只是坦然,还有浅浅的笑意。
  “你同敛芳尊相像不假,秉性和为人处世却是截然不同的。我还以为阿瑶百般躲我是发现了什么,未成想竟是因为这个。”
  孟瑶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泽芜君这样的君子,又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蓝曦臣摇摇头:“从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有愧于心了。君子二字,实为谬赞。至于我瞒了什么……”
  他停顿片刻,反问道:“阿瑶对这件事如此介怀,又是为了什么?”
  孟瑶见蓝曦臣脸上笑意渐浓,某个从不敢奢求的痴想渐渐明晰。
  他的心跳快了起来。
  “泽芜君,我……”
  他仍不敢说出口,但这已不是问题。因为,有人替他做出了回答。
  在孟瑶混合了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目光里,蓝曦臣解下了自己的抹额,绑在他完好的左腕上。
  “阿瑶可是……也怀了同样的心思?”
  少年僵硬地看看自己的左腕,又看看蓝曦臣含笑的面容,红了脸颊,缓缓点头。
  蓝曦臣起身,坐到孟瑶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阿瑶,是我的心悦之人。”
  孟瑶眼眶一酸,好在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吻上蓝曦臣的唇。
  这是个蜻蜓点水般轻巧的吻,一触即分,却又深入心间。
  孟瑶知道自己现在笑得一定很傻,但他不在乎,因为蓝曦臣的笑容也多了几分青涩少年面对心悦之人时的傻气。
  他们相拥,他们相依。
  仿佛一切都不在存在,仿佛世间只剩下彼此。

明天考试晚自习不想复习的摸鱼产物,科幻au小片段,双人造生命体设定。
相遇相爱,为了争取平底的地位与自由而战。
推翻旧帝国,建立起新秩序,一个有着很多缺憾但依然美好的新秩序。
曾经争吵,曾经分道扬镳,但最终还是在下一次循环相遇,一个学会柔软,另一个学会强硬,然后再不分离。
年华会逝去,系统会老化,退缩炉会停止工作,但爱的颂歌与传说却永恒。
毕业后或许会试着写出全篇。

【脑洞】废土法则

突发脑洞。
觉得瑶瑶这种心狠手辣笑里藏刀的心机boy在秩序崩溃只剩纯丛林法则的废土世界一定是人生赢家,然而老聂作为一个节操值太高的存在肯定过得非常郁闷,于是就生出了这样一个瑶瑶以身作则教老聂废土世界生存法则顺便进行思想上的强奸,而且边教边撩边撩边教的脑洞。
之前先是爆发生化危机丧尸围城又因此引发全球核爆,老聂在逃进避难所之前被丧尸咬了索性把瑶妹救下自己在外面等着被炸死。但是感染病毒之后变成丧尸是因为和病毒契合度不够高,够高的话反而会进化到更高层次,所以老聂没挂,核爆也没给炸死。这是主角光环,不服憋着。
老聂虽然没死但是茧化了,而且被核爆的气流吹到老远的地方去。瑶妹则是知道丧尸围城是怎么回事也早就感染了病毒,抱着能活就活下来看看能不能有一线希望找到老聂、不能活就把这个避难所的人拉去给自己老公陪葬的心态进去的,然而作为另一个主角,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挂呢,自然是感染成功,而且在之后的一百五十多年里一步步当上了人生赢家。
瑶妹在世界变成废土之后某一次任务中意外捡到了老聂变成的茧,感觉气息很熟悉,就拖回基地了。一拍X光片,发现里面居然是找了几十年的人,那叫一个开心。但是鉴于很多人都觊觎茧里的秘密以为那是什么有研究价值的未知生物,瑶妹干脆自请外调,彻底远离了仅存的文明世界,在混乱区建立自己的势力顺便每天对着老聂唠叨。
嗯,瑶妹每天晚上在自己卧房特殊打造的地下室里对着老聂变成的茧只穿着睡衣晃着一双嫩白大腿絮絮叨叨撒娇卖萌,一出门秒变气场十足笑里藏刀一言不合掏出冲锋枪来突突了别人的究极大boss。想想还是挺带感的。
核爆之后一百五十多年老聂终于醒了,但是醒之前隐隐约约对外界有点意识,偶尔能“看”到瑶妹对着自己撒娇卖萌,所以对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而且自己还在他卧室底下的事实并不是很奇怪。
知道过去一百五十多年而且世界变成这个德行之后老聂先是震惊,后来想通自己是怎么回事之后又十分心疼瑶妹,此处应有小甜饼。不过老聂这个节操值太高的画风直接出去在瑶妹的占领区周边是要出事的……所以接下来就正式开始了【金光瑶在思想上强奸聂明玦聂明玦在身体上强奸金光瑶】(bu)的正剧剧情。
其实只是想写一个boss气场十足,拿情话的语气调情的姿势说着冰冷残酷的事实,在丛林法则的世界里光明正大秀恩爱的瑶。和一个一边艰难接受废土世界学习生存法则,跟着老婆一起丢掉节操下限,顺便被撩吃肉乐在其中的老聂。
补个设定,瑶妹最喜欢用的热兵器是RPG和冲锋枪,冷兵器是两头栓了配重的纳米丝,锋利到可以直接把人的脑袋切下来的那种,参考三体Ⅰ里结尾提到的那个。不过老聂出现之后瑶妹就很少再近身用纳米丝了,因为弄得满身是血形象不好。

梅雪为谋

本来是另一篇的开头,不过画风不太搭,拎出来独立成篇。没什么情节的小甜饼,不过依然费了好几天时间,毕竟忙死。
谋通媒,看标题就知道是表白糖。
作者是高三狗,这个开头本来的后续遥遥无期,所以安心吃糖就好,别想着催后续了。
后续随缘。

那年春冬之交,姑苏下了雪。
冬季日短,蓝曦臣结了城内学堂的课打算离开时天已擦黑。甫一出屋,便正赶上等了许久的金光瑶在院子里就着初升的月色赏雪看梅。
护月云轻,嫩冰犹薄。南枝上,依稀能见雪后疏梅,不过两三花,却红得醉人。
季节相悖,秉性更是天壤之别,但蓝曦臣仍莫名想起不久前金光瑶说过来年要与他同去看的桃花。
——说到底,不过是欲见人面桃花相映红罢了。
可如今红梅正好,衬着那人专注的模样,倒更有一番韵味。
似是听到脚步声,金光瑶转过头,开口唤了声“二哥”,放开手中的梅枝笑吟吟地迎了上去。不似平日里礼节性的笑,无可挑剔却也少了几分真实,这份笑意难得发自内心,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
饶是姑苏不似北方那般寒冷,金光瑶的指尖仍因久待冻得有几分僵硬。蓝曦臣下意识像白天对孩子们做过的那样将那双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拢在掌心,直到冰冷的触感蔓延开来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他有些尴尬,金光瑶却笑得更开心了,像是吃到最喜欢的点心的稚童,只小小的一件事就可以让喜悦满溢。
屋内传来隐约的声音,那是无忧无虑的稚嫩声线在诵着蒹葭苍苍的句子,带着不谙相思苦的轻快明亮,倒真真应了思无邪这三字。
蓝曦臣一时间有些怔然。
伊人的笑容就在眼前,咫尺之遥竟似天涯之远。
那难言的情愫该怎么开口?
若是冒昧开口,弄得今后陌路相视,又当如何?
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出神,耳边不知何时传来一句问询。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二哥这般模样,莫不成是已有心上人?”
蓝曦臣下意识点头。
他感到金光瑶僵硬了一瞬,复又发觉那双眼眸里难得的真正笑意瞬间褪去。
某种混合着忐忑的狂喜悄然蔓延。
“有心上人不假,道阻且长却是错了。”蓝曦臣停顿片刻,似在斟酌词句,“我寻的那人就在眼前,只不过是……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金光瑶出口便是剩余的半句,轻而坚定,有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二哥,我心悦你。”
梦中不知多少次的痴想蓦然成真,无论是他的还是他的。
“阿瑶。”
蓝曦臣轻唤一声,低头吻上金光瑶的唇瓣。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简单的相贴,触感微凉却让心下炽热的情愫更甚。
“我也是。”
稚嫩的诵诗声仍在继续,却换了截然不同的内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蓝曦臣牵着金光瑶的手走出学堂的小院,恰看到红梅灼灼。
都说梅风骨傲然,可在有情人眼里,哪怕是艳艳桃花,怕也比不上见证着方才一幕的寒梅妩媚罢。
雪正好,梅正好。
伊人正好。

谁复挑灯夜补衣

*短篇,一发完结
*是糖是刀看标题即可
*灵感来源于贺铸的半死桐

连绵不断的雨声。
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明明回荡却无论如何都听不真切的话语。
支离破碎地闪现而过又宛如利刃般刀刀刺在心上的画面。
蓝曦臣想,他大概是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
这些零散却意外真实的画面,这些让他如坠深渊的画面,怎么可能是是现实呢?
大概是要印证这个想法般,周遭的一切都在褪色,所有感官也在失去应有的作用。
唯有雨声,绵长的雨声,似贯穿亘古的雨声。
它裹挟着他的意识,穿过长长的灰黑色甬道,跨过梦境的分界线,停在一点暖黄色的光晕前。
然后,蓝曦臣便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那暖黄色的光晕是一盏小小的灯。视线向灯旁移去,只见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本该卧床休息安静养伤的人。
那人微蹙着眉似在深思又似压抑着什么,手持针线,动作缓慢却灵巧,正娴熟地补着一件蓝家校服。
一针,一线,又一针。
眉眼间带着虔诚与某种难言的深情。
蓝曦臣花了半晌才从噩梦中回过神来,想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本是一次普通的夜猎,却意外遇上了一只修为极高的妖兽。蓝曦臣本想护着金光瑶,也确实这样做了。哪成想妖兽灵智不低,二人好不容易将它打成重伤,它竟诈死以拉敌手同归于尽。蓝曦臣因为一时心软没能及时补上一剑险些让它得逞,多亏金光瑶及时看破,在最后关头舍命相救,也因此伤得不轻。
这是在返回的路上,他们在雨夜里投宿于一户人家。
蓝曦臣本意是想让金光瑶好好休息一晚,却没想到会在夜半时分看到他为自己挑灯补衣。
某种情愫缓缓在心下蔓延。
听到蓝曦臣起身的声音,金光瑶停下了指尖的动作,转过头来,脸上再度泛起平日里的笑意,轻声唤了一句“二哥”。
“阿瑶,”蓝曦臣轻叹,“你伤得不轻,还是该好好休息,没必要这般操劳。”
“伤口一直在疼,就算躺下也睡不着。与其辗转反侧,还不如做点什么,心思倾注上去还能疼得轻些。倒是二哥,多少也受了些伤,还背着我走了那么久,比我更该好好休息才对。”金光瑶放下手中针线看着蓝曦臣,端详片刻,似是意识到什么般补上一句,“二哥可是梦魇了?这户人家恰好有张琴,不如我去借来,为你奏一支安神曲。”
蓝曦臣先是点头,复又摇头:“虽是噩梦,醒来后却也不记得了,算不得什么。”
他说的不都是实话。
梦境确实残破而断断续续,他也确实忘记了多数,只是最后的画面却一直萦绕不去。
他一剑贯穿了他的胸膛,断送了他最后的生机。
他却救了他。
再然后,就是自己胞弟曾经历过的那长长的绝望。
无灵可问,无魂可招。
只能带着迟知的深情空怅惘自哀伤。
那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蓝曦臣已经醒来也不愿让金光瑶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叫他有种眼前人会永远消失的错觉。
金光瑶不知道蓝曦臣在想什么,只静静凝视着,苍白的脸颊被灯火染上几分暖色。
像极了初遇时那段日子里的某一天。
也是连绵不断的夜雨,也是简陋湿冷的屋舍,纤细单薄的少年坐在灯前补着衣物,一举一动仍有些生涩却明显已成习惯。等拿起蓝曦臣那件不少地方被温家人刀剑划破的衣裳时孟瑶有些犹豫,眸中泛起几分苦恼,像是不知该怎么下手。
蓝曦臣出言告诉他不必如此操心,自己有个容身之所就已经足够又岂有多加麻烦的道理,孟瑶只笑着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无妨”,以格外郑重的态度运起了针脚。
昏黄的灯光堪堪照亮了不过方寸的小桌,屋子里近乎一片黑暗,少年的眼眸却显得格外明亮。蓝曦臣看着灯下人缓缓为自己补衣,无端想起逃亡路上不知在哪里听到的相濡以沫岁月静好的故事。
——若阿瑶是女儿身,日后他一定明媒正娶救他离开这是非之地,护他一世安好,看他为自己挑灯补衣,听他每天轻轻唤着自己的名字,过得比说书人的故事里还要美满幸福。
蓝曦臣被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好在孟瑶埋头针线灯光又格外黯淡,这副窘态倒也没有被谁看去。
除了他的心如一池春水般被风吹起涟漪再难平复外,没有什么能够证明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时光荏苒,当年种下的种子悄然发芽生长。
而到如今……
蓝曦臣回望着金光瑶的眼眸,心底有什么在悄然失控。
“阿瑶。”
他轻唤了一声,迎着略带疑惑的目光,以某种决绝与孤注一掷揽过那为自己挑灯补衣之人,吻上他的唇瓣。
管什么世俗礼法。
管什么人伦道德。
他只知道有个声音催促自己顺遂本心,有种预感告诉自己再不这样做就会追悔莫及。
金光瑶先是一僵,随后便顺势把重心移到蓝曦臣身上,犹豫着回抱了去,乖顺地默许,进而小心翼翼地迎合,最终忐忑又带着某些喜悦地邀请。
他们唇齿缠绵,无声地宣泄着压抑多年的情感,像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样相依相偎。
整个世界仿佛在此静止。
唯有雨声,不变的雨声,始终如一的雨声。
它依旧静静流淌倾泻,无论屋内之景有多么美好多么旖旎。
















——却也终究,随着雨声化为一片混沌,重归黑暗。
这次,蓝曦臣是真的醒了。
他起身,看着桌上将落的灯花,耳边只剩贯穿整个梦境的雨声,像是公正严明的审判者毫无感情地陈述着事实,又像是什么人在嘲讽他的天真与徒劳。
蓝曦臣望向窗外,对着寒室外昏暗的雨夜之景兀自出神。
梦醒了,只有他一人独坐空床,对着孤灯听雨南窗。
雨仍在,灯仍在。
只是,却再也没有心心念念之人坐在那里,为他挑灯补衣了。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
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一点吐槽和一个脑洞

和同学去看了大鱼海棠……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还意外有两个泪点,一个是椿爷爷死那里一个是湫死那里,其他的……好吧其他地方和剧情整体槽点满满。那么大的设定搞个狗血玛丽苏三角恋太浪费了好吗(╯‵□′)╯︵┻━┻
哦差点忘了赤松子和祝融奸情满满,但是翻了翻tag,居然满眼都是祝融是攻?!我站了赤松子是攻[手黄再见]
然而我的重点是我出了影院之后关于魔改大鱼海棠剧情的脑洞。湫椿向,鲲大概打个酱油……有空试试写出来×

以下是脑洞时间。
椿在第六日回到海边,正好遇上海啸,鲲和他妹妹住的屋子要被淹没了。椿化成人形用法力救了他们两个,但是海啸从另一个方向威胁人类的村子,她决定再去救人。用法力救完人之后时间已经错过了,于是椿不得不留在人间。风平浪静了几日之后海啸又来了,声势更加浩大,椿再度想用自己的力量救人但是海啸太大,一时间左支右绌。
湫因为椿没有回来就偷偷溜到人间想救她回去,正好在海边看到她在救人,于是和椿一起并肩作战扛过了这一波海啸。
但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不可以干涉人类的世界,不然会遭天罚,更大的海啸就是这么来的,与此同时因为这一点他们本来的世界也遭了殃,出现天罚,众人破禁到人间打算阻止椿和湫。
长辈们赶到的时候椿和湫正在风平浪静后的又一波海啸下救人,于是长辈们立刻出手阻止两人的行动。湫救人,椿去应对长辈,得知干涉人间会给两个世界都带来天罚。要么选择放弃救人看他们死在天灾里停止这一切,要么选择继续救人把两个世界都害死。
椿不肯放弃,于是某个长辈(是谁没想好)就告诉她,可以选择用尽一身法力,用这些法力对抗海啸,因为力量已失她也不再属于自己的世界,天罚就可以结束,但代价是她会死。椿选择走这条路,然后湫和她一起散尽法力对抗天罚,两个人死在一起化成双生树。
我觉得这个脑洞应该还可以吧?毕竟他们自己的世界安全了,人类也安全了,两个人还是为了有意义的事情死的,相比之下三观正了不少。至于谈恋爱什么的,可以在风平浪静的那几天里小清新一下,更可以在共患难的时候凸显生死与共的珍贵以及不仅为爱情更为伟大的事业牺牲的悲壮。
最后问一句有人看没,有人看我就试着写出来放飞一下自我